Lynn-Hedwig

人被杀就会死

【德哈】Lux Aeterna

1
My Life
 
“当我深陷泥沼,当我暗无天日,你做的,可不只是冷眼旁观,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这种事,我不用指明,您应该就能明白。
“不过,以你这纯血贵族,这样的教条,恐怕是生来就要接受的吧。不过我也不想追究什么,就你,你还没有什么资格值得我深究。”救世主留下这些话就走了。
而Malfoy并不在乎他说的内容,事实上从来就没仔细听过他说的什么话。
他只是在想着刚才Harry Potter绿透了的眼睛。
Bravo.他每次看到那双绿眸盛着怒火盯死他的时候总忍不住要赞叹下。
Draco,你这是找虐,有病要治。Zabini第一次听到这个贵少说出想法后就一脸鄙夷的评价道。
“当我几乎确认他当时再也醒不来的时候,我真的,真的为那双眼睛惋惜。”Malfoy不无戏谑的调侃道,好像真的很希望他没死。
“所以你是想不想让Voldemort赢。”Pansy以异常刺耳的声音讽刺道。
“想。”Malfoy一如多年前那样坚定而不假思索。
“Mr.Malfoy,现在停止你对Potter先生的一切评价,Voldemort已经死绝了。吃饭。”Pansy终于无法忍受他一早上的自我矛盾,极其冷淡的给了最终结论。
“啧。Pansy你是战败就把你那成堆的贵族礼仪给忘光了?”
“并非如此,阁下。”Pansy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Draco,我觉得你对Potter找茬是有根源的。”Zabini忽略了Pansy,径自和Malfoy攀谈了起来。
“这很明显。他先拒绝了我。”
“不,自打出世,他注定的救世主命运,还有你这天之骄子,就必定会有嘴炮之争。”
“去见梅林吧!我和他动真格的打过架!”
“ooooh,你们打过,然后还是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儿一样寻衅挑事,我真是不明白你的智商为什么会一并拉低一个救世主智商,你是怎么吸引他让他跟你吵架的?”
“我的智商被Potter吃了。是他拉低我的。”
“好了,快吃早饭,这才新学期第一天,你们想把要补的所有的课都给耽误过去么?Snape教授泉下有知也会醒过来让你们抄九十九遍十四槿的用途的。”
“Pansy,我不喜欢你这个人,但我相信你的话,现在Draco,停止讨论你的Potter。”
 
“Harry,你没必要再为他生气了。” Wesley对那些自诩贵族的纯血的愤恨是打娘胎中带出来的,但他总认为Harry这样救了人却仍一幅不共戴天之仇的姿态很违和,况且他不得不承认Malfoy他们在战败后—这是他们必须为其愚蠢狂妄付出的代价,而且他们本来就唯利是图,赢家已定,自然趋之若鹜—做了许多推动进步的巨大补偿。
“我只是不想一学期都和他继续斗下去,战后跟他的交涉太多了,什么投资,什么合作,只是想现在把一切了断。”Potter翻了翻眼镜,突然发现自己正走在通往草坪的走廊里,阳光洒在闹哄哄的新生和返校复读生—因战事停课而耽搁需补课的学生们—一如多年前的那天,没有战火绵延,表面平静是在暗潮汹涌,却无人死亡,黑湖平静,杨柳依依。
“Harry,我建议你把合作进行下去。”一直在沉思的Hermione突然发话,打断了Harry的思考,“你的父亲教父是贵族,同时你也有麻瓜近亲,魔法世界由你拯救,而纯血氏族也由你拯救,以你充当中间人,不啻最好的选择,这个角色将有机会改变魔法世界的固有的僵化的想法:纯血联姻以保证魔法的纯正与强大。这将会一股潺潺暖溪,他将带动更多的涌流,正值休养生息,之前合作带来的活力你也看到了不是么?坚持下去吧,Harry,就算你是在校生,你的能力,也许远比救世主那一个过去的头衔所代表的能力,影响更为深远。”
说话的当,他们已走到了阳光下的草茵,“Mione,你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我会考虑。”
Wesley很惊讶地注视着自己的女朋友—Hermione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而后极其坚定的对Harry说,“Harry,我始终支持你。但我相信Hermione,这不是偏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她是我女朋友。”
果不其然的一记眼刀剜向Ron,而Potter撇撇嘴,表示一个单身者的不屑。
“哦,可恶的斯莱特林!有谁能告诉我赫奇帕奇们去哪了?”Ron看到场上一堆拿着扫帚的绿领们忽然有点崩溃,“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
“从来没有人说过这节课和赫奇帕奇合上。”Hermione迎着阳光微笑着说,完美的漏出八颗牙。
“Mione,你牙好白。”Harry这时突然插嘴,故意忽略掉了Ron胃痛的表情。
“Potter!”
Harry仍看着Granger两人,心想,这可恶的重音。

启晨:

 希望未来更加光明。这里是士官生泰勒,原属瓦利亚号,通话结束。

明:

“我们隐藏起来,伪装自己,获取了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生活,我们的余生不再被记录在历史书里。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将会一直流浪。我不介意,不足挂齿。”


他转过头,对方金色的头发好像要灼伤他的眼一样。他说:“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我也一样,能遇到你太好了。”


前面引用的美队台词居然毫无违和,天下金黑果然是一家

(背景有参考)

明:

(被说之前的太虐所以补一个傻白甜)

(我画傻白甜向来都是草稿【。)


樱哥表示我知道你们家只有两个沙发但是你们能不能把旁边的椅子搬过来坐啊这是个什么体位一大早的真清爽啊好一对狗男男你们关爱一下单身好吗尤其最近井野还特么脱团了感觉自己是木叶最后一条单身狗有没有以及佐助君你那个嘲讽的微笑是怎么回事啊要知道你们能成这样老娘助攻了一半好吗我只是来送个任务要求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我有点微醺此刻我只想静静对了静静是纲手大人家那只猪下的崽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阿颜 ヾ(′▽‘*)ゝ:


你他妈竟然不洗碗?!

阿颜 ヾ(′▽‘*)ゝ:



你已经没有写轮眼了呀,就不要笑着拉下护额了啊


(´;ω;`)




都回来了,是不是那个曾经走了十八年误入歧途的人也回来了呢


还是说,已经习惯去跟带土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忍不住分享一下喜悦呢



【修因】千载胭脂

姓南名宫:

原著向,短篇已完结,阿修罗教你过光棍节


不要在意标题,羽村忘记是哥哥还是弟弟了,这里当大伯用着;最重要的一点,陀罗儿的眼线是红色的,陀罗儿的眼线是红色的,陀罗儿的眼线是红色的


如果准备好了,就让我们开始






千载胭脂


千载胭脂泪色绯,刺得龙血画眉红。


——题记


》》


后来的很多年里,也就是肉体死去,魂魄消散,只能以查克拉转世的那些年,因陀罗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年那一刀换做是自己,会不会落下。会不会那么直截了当的一刀剖心,任由刀尖透体而过,将那个人钉死在地。


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


想这些的时候,他会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的眼底,那里有两道血色的红痕。


然后他就会想起那个罪魁祸首对他说的话,目光一点点冷硬,唇角下沉:


“因陀罗,你听着——不管再过多少年,轮回多少次,我都会在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认出你。”


 


》》


因陀罗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到阿修罗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太小,记忆尚未在脑海里留下分明的痕迹,只是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碍事的尾巴,哥哥长哥哥短——后来回想起来,“学会哥哥这个词”,大约是阿修罗一生中干过的,最干脆利落的两件事之一——还有一件就是杀了他口中的这个哥哥。


那年阿修罗还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因陀罗比他大些,眉目间已经有了日后俊秀的底子。


大筒木羽衣盯着自己的大儿子看了很久,最后瞅着他眼底日渐深邃的红痕叹了口气,担忧道,你这孩子怕是一辈子孤煞的命。


因陀罗听了,很认真的告诉自己的父亲,你是忍宗始祖,六道仙人,不是神棍。


阿修罗听了,也很认真的告诉自己的父亲,年纪大了就去听点小曲喝点小酒,我哥有我陪着,你怕啥。


说到底,因陀罗是个不相信命运的人,他自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将一切因果践踏在脚下,什么生老病死,统统不在话下。那时的他,对阿修罗的话嗤之以鼻,乃至不屑一顾。


只是不曾想,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这句话一次次被应验。


尽管阿修罗已经不再叫他哥哥。


 


》》


因陀罗也不大记得阿修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自己哥哥,而是直呼他的名字。可能是某次忍术练习之后,也可能是某天一觉醒来,还可能是某个被自己遗忘了的瞬间。当他注意到的时候,阿修罗已经一口一个“因陀罗”喊得欢天喜地的,他看着对方那副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带了些小心翼翼的样子,最后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他想自己一定只是懒得纠正,毫无纵容可言。


如果一定要追本溯源寻个究竟,也许一切的转变缘起自某个月夜。


他习惯于在宅邸外的山中小屋里长年修行,阿修罗偶尔会打着来给他送饭的幌子来看他——那个时候他还肯叫他一声哥哥,结果到的时候篮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他吃了个七七八八。而后者毫无忏悔之意,叼着鸡骨头在树下躺着,抱怨今天没能完成父亲教授的忍术又被责骂了。


日落时分昏黄的余晖早在他已经长开的俊朗眉目上,显出几分玩世不恭的桀骜,却免不了孩子气。


“哥,我是咱们爹亲生的吗?他罚我抄了十遍《忍论》啊。”


“……”看你这么蠢,应该不是。


“哥,我还没吃饱。”


“……”你已经吃了一只鸡了。


“哥,咱们下山去转转吧。”


“……”他抛出手中最后一把手里剑,将它们钉在墙上排成整齐的一列,“走吧。”


 


》》


夕阳在山下镇子的街上铺上最后一点橘黄的色彩,天色逐渐黯淡,山的另一头有月亮不紧不慢的升起。


阿修罗兴致勃勃的走在前面,指着月亮转头对身后的因陀罗兴高采烈道:“瞧,是奶奶!”


“……”


“哥,听说奶奶是被咱们两个爹封印的诶。”


“你对大伯到底有什么误会?”


“可是,”阿修罗这个时候就显露出了几分理直气壮,“我们都没有见过母亲啊,而且父亲大人不是和大伯……你想啊,一个阳盾,一个阴盾……”


“闭嘴。”因陀罗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脑补,“你是白痴吗?他们是兄弟,怎么可能?”


阿修罗一愣,一双眼睛微微睁大,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因陀罗想大约是自己的语气重了,但他对于道歉这一行为从来没有概念,冷着一张脸接着往前走,同阿修罗错身而过,把对方远远的抛在身后。走出几步后,阿修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迟疑,沙哑,其中带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因为是兄弟,所以不可能。你是这么想的?”


“当然。”因陀罗头也不回。


 


》》


这一路阿修罗都没有再说话,这让因陀罗很不习惯,他印象里的阿修罗,可以喋喋不休的在他耳边聒噪三天三夜。大约自己这句“白痴”确实骂狠了。


因陀罗随便在路边一个铺子落座,阿修罗垂着脑袋跟着坐在他对面,这又是让因陀罗觉得不对劲的一点。换做以往,他一定会和自己坐在一条长板凳上,而且不顾他嫌弃的凑得极近。


今晚正赶上村子夜市,不少姑娘家三三两两的结伴出行,衣衫艳丽,手里一把团扇掩面,路过这家街边铺子时,都忍不住纷纷驻足,看向他们这边低声细语的议论着什么,眸光似水。


“看,看那个人。”


“啊,他的眼睛是红色,看起来好漂亮。”


“对面那个也很英俊啊。”


“是兄弟吧,长得有些像呢。”


她们议论得小声,但还是清楚的传到了因陀罗的耳里。他想阿修罗应该也听见了。


果然阿修罗抬起头,往那群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陀罗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确实到了该对女孩子感兴趣的年纪,只是心底梗着什么,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甚在意,眼皮也不抬,随口揶揄:“你要是看上了哪个漂亮姑娘就回去告诉父亲。”


阿修罗收回目光,转而与他对视。


他们两个很少有这样四目相对的时候,更远处的月色清冷。


“我都看不上,”阿修罗把字词咬得格外重,似乎想强调什么,最后却又忍不住把声音放低,“没有谁比你还漂亮。”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阿修罗就再没有叫过因陀罗哥哥。


 


》》


再后来,阿修罗呼朋引伴聚集力量一步步成长,天真的表情被淬炼得有些一本正经,健实的肩膀上已经可以肩负起沉重的责任。这些因陀罗统统看在眼里,随着时日的长久,心底暗生出一根隐秘的刺。


阿修罗已经有了能与他争斗的资本,他无法再像从前一下从高处俯瞰着他,他的弟弟作为他的对手,正在一步步向他走近。因陀罗每次险胜,都会从对方眼底看到一种无法表露的情绪,不像失落也不像哀愁,而是某种铁一般的坚硬,无声的阐述一种隐晦的执着。对他的执着。


然而阿修罗很久不曾来他修行的地方了。


过了一段时间,因陀罗索性直接离开了那里,四处游历,寻求世界上更霸道的力量。


——能够强大到改变一切的力量。


因陀罗很清楚,这个世界无比现实,人只会向强者屈服,只有站在最高处的人,才有资格随心所欲。然而那时,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是要随什么心,所什么欲。


他走过很多地方,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无数陌生的风景与他擦肩而过。因陀罗知道自己在一点点变强,可是心中总有个声音再告诉他,还不够。


究竟差了一点什么呢?


不记得是哪一天,他坐在河边歇脚,看见了水中自己的影子,眼底的红痕分明。


这时他想起的,却是很小的时候,阿修罗拿着一盒女孩子才会用的胭脂缠着他,嬉皮笑脸的问:“哥,你这么好看,一定是化了妆吧?”然后不由分说的想去擦一擦他的眼底,以证实自己的说法。


因陀罗忘了当时是揍了他一顿还是怎么的,只依稀记得最后阿修罗看他的表情很认真。


 


》》


因陀罗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返回故土,明明他还不曾找到世间至强的力量。


再见阿修罗时,他几乎认不出他——明明是和自己一样款式的素色六道长袍,明明是一个父亲的骨血,可他背着光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生出一种至高的威严来。这是因陀罗从前不曾见过的。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自信微笑的阿修罗。


阿修罗毫无畏惧的对上他的目光,里面依旧沉淀着复杂难解的情绪。因陀罗错开他的视线,甚至连招呼也不曾与他打一个,只觉得长久以来,心头漂泊不定的纠葛终于有了头绪,无端端生出一种安然。


他们的父亲坐在堂上,目光在他们两个间逡巡了一下,最后干咳一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你回来的正好,我已经决定,把忍宗托付给阿修罗了。因陀罗,你是哥哥,要好好辅佐弟弟啊。”


因陀罗听着觉得有些麻木,面无表情,乃至无动于衷。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难道长久以来自己想要的,不是父亲的力量与整个忍宗吗?为什么此时此刻,居然能如此平静。


然而这个时候,阿修罗突然转头看着他,从他露出一个微笑。


因陀罗皱起眉,把这个笑容,与他接下来的话语理解为是一种天大的挑衅。


他说——


“现在,不光忍宗是我的,因陀罗,你也是我的了。”


 


》》


为什么想要追求力量呢?


——为了变强。


为什么想要变强呢?


——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一切已定的法则。


为什么想要改变呢?


——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呢?不能说,那是错的。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反复拷问着内心,意识混沌,连带着查克拉不受控制的外放。因陀罗突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是如此可笑,大笑间烈火冲天而起,须佐能乎拔地成型,束发的发带断开,一头蓬乱的长发被气流吹得向上飞舞。


他居然挑衅他?他怎么敢?!


拔出刀的那一刻,刀光照亮了阿修罗眉头紧皱的表情。


“你在生气?”他看着他,衣袍被吹得猎猎飞舞,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失望与落寞,“因陀罗,你的眼里果然只有力量。”


随即,因陀罗看着他也拔刀出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果然,我只有这样,才能站在你的面前,你的眼里才有我。”


 


》》


查克拉用尽,须佐能乎的铠甲冰消雪释,那一刀破空而来,一下子透心而过。


因陀罗被阿修罗压着钉死在地,呕出一口血,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眸,突然感觉一点湿润滴在脸上。他猜一定是血。


直到这一刻,他才算是彻底读懂了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波澜。


阿修罗俯下身,近乎拥抱的揽住他:“因陀罗,我这一生,最痛恨的事情,就是,你是我的哥哥。”


因陀罗冷笑起来——他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却还是傲慢得盛气凌人:“我和你争夺力量,你怕了对吗?”


阿修罗的手一僵:“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


——不明白,当然不能明白。现在也没有明白的必要。


阿修罗牙关紧咬,死死的看着他,似乎想从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出什么端倪,却半点想要的情绪也捕捉不到。他也受了重伤,全身关节都沁出血来,然而他却强迫自己撑下去。他抬起滴血的手,颤巍巍的在因陀罗的眼底一抹而过。


血色把原本的红痕描得更深。


“你知道吗?因陀罗。”他说,“我小时候,曾经拿着一盒胭脂缠着你。”


因陀罗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已经无力再开口。


“那时候我想,我想啊,我要拿胭脂给你描一描眼底,化一化妆,这样你就能当我的新娘了。”阿修罗低下身,与他额头相抵,“现在,也不算晚。”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刀,“因陀罗,你听着——不管再过多少年,轮回多少次,我都会在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认出你。”


因陀罗冷冷的笑了。


阿修罗读懂了他的笑容,低声开口:“会的,一定会再见的。”


他郑重其事到乃至苍凉的表情,是因陀罗最后一眼所见的画面。


 


》》


河水安静的流淌着,男孩在岸边百无聊赖的打着水漂。阳光正好,乍分又合的河面上波光粼粼。


石子一跳一跳,最后还是沉入水底。


他啧了一声,拿着块石头在手中抛了抛,心想自己下次一定能丢过去。


然后另一枚石子从他身边掠过,近乎从容不迫的点水而过,落在对面的岸上。


他回头,一个短发少年微笑着看着他。


那一刻,宇智波斑突然感觉内心深处长久以来安然蛰伏的某种情绪,在一瞬间如燎原之火,铺天盖地的被点燃,化作一种久别重逢的狂喜。




END